典型的纽约居民都梦想成为一个作家吗？还是热衷于那些光怪陆离乱七八糟的所谓的梦想？其实每一个加州人都幻想着当一名演员，说不定二月的哪一天就能在星光大道的杜比剧院里吻一口刚捧来的小金人。

　　纽约居民就比加州人更愚蠢了，他们以为人在加州就会功成名就。影视剧作品当中，当一个角色说：「I’m going to California」时，基本上就已经为这个人物奠定了基调：没有文化幻想一夜成名所以只能去加州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失败者一起做些白日梦——第一夜他们举起香槟感叹暖风的温柔和摇曳的棕榈树，第二夜就随着大麻和酒精飘荡在天使之城。《婚姻故事》里已经暗示了个大概。《爱乐之城》刚上映时的爆火也说明了文艺的大多数是多么迫切地希望看到一个真实的憧憬，他们仍然可以待在臆造的温水里。

　　加州人收获了名和利之后，首先会做的就是去纽约买套公寓，公寓的标准是随时可以下楼去中央公园晨跑。而那些成功了的纽约人呢？他们会做的就是去拉斯维加斯开赌场，这点参考唐纳德・特朗普和著名的黑帮片《教父》。他们是冷酷，是贪婪。

　　当然，伍迪・艾伦肯定是个例外，不过人家本身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剧作家，座右铭大概也是「生在纽约，死在纽约」。

　　但究竟多少人可以光荣地死在纽约呢？伍迪・艾伦除外，比尔・康宁汉也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