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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楼梦 on 猫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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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红楼梦 on 猫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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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楼梦：小说怎样成为历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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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陈晋 　关于《红楼梦》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毛泽东1956年在《论十大关系》中谈到中国和外国的差距，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部《红楼梦》等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来。」评价之高，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了。
　毛泽东最早接触《红楼梦》，起于何时，尚无确证。不过，他在1964年9月7日同湖南省委负责人说，「《资治通鉴》、《昭明文选》、《红楼梦》就是在一师学的」。所谓「学」，是一般的阅读还是研究，不得而知。就目前看到的材料，在1913年冬的《讲堂录》笔记里，毛泽东写有关于《红楼梦》研究的「意淫」之说，以及《红楼梦》第五回「世事洞明皆学问」这样的句子。
　参加革命后，一路风云，竟也时常谈论《红楼梦》。1928年在井冈山最艰苦的岁月里，毛泽东同贺子珍讨论《红楼梦》的人物，说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写了贾母、王熙凤、贾政和贾宝玉、林黛玉、丫鬟「两派的斗争」。1935年在九死一生的长征途中，他同刘英谈到《红楼梦》，说贾宝玉是「鄙视仕途经济，反抗旧的一套，有叛逆精神，是革命家」。延安时期，同文化人交谈时，他经常发表对《红楼梦》的看法。据茅盾《延安行》回忆，1940年6月毛泽东和他畅谈中国古典文学时，「对《红楼梦》发表了许多精辟见解」。
　至少到1954年，毛泽东便已读了五遍《红楼梦》。这是他当时在杭州同身边工作人员聊天时说的。也正是在这一年，他听说北京大学图书馆有一善本《红楼梦》，据说是胡适来不及带走的藏书，便让田家英持介绍信去借。但图书馆馆长向达不愿意，理由是图书馆规定善本书可以抄，不可以外借。后经副校长汤用彤反复斡旋，向达才同意破例，但要求一月内还书。毛泽东也很守信用，第二十八天就把书还了。身边工作人员回忆，毛泽东曾让人抄写过一部善本《红楼梦》，有可能就是这部。
　为毛泽东管理过图书的徐中远做过统计，从1958年7月1日到1973年5月26日，十五年间，毛泽东共十五次索要《红楼梦》，有时一次就索要好几种版本。他逝世时，在中南海丰泽园和游泳池两处故居放置的图书中，还有线装木刻本、石刻本、影印本及各种平装本的《红楼梦》达二十种。放在游泳池、卧室和会客厅的影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木刻本《增评补图石头记》等，都用铅笔做了圈画，有的打开放着，有的折叠起一个角，有的还夹着一些纸条。看来，毛泽东晚年不仅多次阅读，还很可能把不同版本对照起来读。
　毛泽东读《红楼梦》，还随手抄写书中的一些词曲，目前留存下来的有十几首。前些年有消息称，有一套毛泽东写有不少批语的195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流失到了个人手中，因未看到原件，不好做判断。
　《红楼梦》主要描写家庭故事和青年爱情，人物关系细腻生动，一问世即被称为奇书。但青年时代即宣称「我自欲为江海客」的毛泽东，一生叱咤风云，竟如此喜读，迟暮之年还反复研阅，无疑是桩奇事，似也让人费解。
　细细琢磨，这涉及毛泽东的欣赏旨趣，关乎他对《红楼梦》文学成就的评价，更来自他的读法。
　《红楼梦》的艺术风格，属于儿女情长婉约派一路。从欣赏旨趣讲，毛泽东喜欢豪放浪漫之作居多，但他的内心情感世界毕竟丰富细腻，随着环境、心境、年龄的变化，完全有可能对相反风格的作品产生兴趣。他曾说自己对《红楼梦》，「开头当故事读」，和一般学子没有什么两样。但可能是因为读细了，读多了，便被其家庭琐事背后的故事张力所吸引。毛泽东曾从这个角度谈到过诗词欣赏规律。1957年8月1日，他读了范仲淹的两首具有婉约风格的词后，给江青、李讷写信坦言，「我的兴趣偏于豪放，不废婉约」，但「婉约派中的一味儿女情长，豪放派中的一味铜琶铁板，读久了，都令人厌倦的。人的心情是复杂的，有所偏但仍是复杂的。所谓复杂，就是对立统一。人的心情，经常有对立的成分，不是单一的，是可以分析的。词的婉约、豪放两派，在一个人读起来，有时喜欢前者，有时喜欢后者，就是一例」。说的是赏词，阅读《红楼梦》，大体也是如此。
　从文学成就上讲，1973年5月25日，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评价说，「中国小说，艺术性、思想性最高的，还是《红楼梦》」。人们常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用「最」字给《红楼梦》「定位」，足见对其文学成就的推崇。
　具体说来，毛泽东特别赞赏《红楼梦》的语言。1964年同王海容谈道：「可以学习《红楼梦》的语言，这部小说的语言是所有古典小说中最好的一部。你看曹雪芹把凤姐都写活了。」毛泽东在著作和谈话中，也确实经常评论和引用《红楼梦》的语言。1938年4月在「鲁艺」的讲话中说：「《红楼梦》写柳湘莲痛打薛蟠以后便『牵马认镫去了』，没有实际经验是写不出这『认镫』二字的。」1957年他在莫斯科讲的名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便出自《红楼梦》。1963年9月28日，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谈到国际形势，他说：「我总相信《红楼梦》上王熙凤说的那句话，『大有大的难处』。现在，美、苏两国都很困难。」
　1973年11月17日，毛泽东召集周恩来、乔冠华、王海容、章含之、沈若芸、唐闻生等分析国际形势时，便集中引用了《红楼梦》中的一些生动语言：
　切记不要忘记凤姐说的话：大有大的难处。刘姥姥向她要钱，听了这个话就冷了半截。后头又转弯，说皇帝也有三门子穷亲戚，不要让你空手回去了。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刘姥姥一听，通身都发热，说：「你老拔一根汗毛比我们的腰还壮呢！」「坐山观虎斗」也是凤姐的话。「大有大的难处」，特别对我们有用。「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美国、苏联就是「千里搭长棚」。「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出自林黛玉。没有调和的余地。这也是路线斗争呢！
　毛泽东喜欢《红楼梦》，源于他的特殊读法。
　在公开场合，他从不讳言自己对《红楼梦》的特殊读法。1938年4月在「鲁艺」的讲话中，他第一次明确提出《红楼梦》「有极丰富的社会史料」。1961年12月20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大区第一书记会议上，提法又进一步：「《红楼梦》不仅要当作小说看，而且要当作历史看。他写的是很细致的、很精细的社会历史。」1964年8月18日同哲学工作者谈话，再次重申：「我是把它当作历史读的。」
　能不能把《红楼梦》当历史读？阅读本来就是一种再创造，即在原作中掺入自己的立场、观点、思想、经验，以及现实的需要。出发点不同，读法和收获自然不同。鲁迅就说，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作为改造旧世界的革命家和对历史有深刻解剖的思想家，毛泽东把《红楼梦》当作历史来读，甚至当作政治小说，当作写阶级斗争的作品来读，自无不可，也属一家之言。《红楼梦》描述了贾家宁、荣二府由盛而衰的过程，揭示以贾宝玉、林黛玉为代表的具有叛逆精神的青年不被社会理解、与传统格格不入的悲剧，刻画了一群「小才微善」的青年女子被摧残、被扭曲、被毁灭的遭遇，比较生动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社会关系，确实为毛泽东的读法提供了依据。这部小说在他的阅读视野里，不再只是缠绵细腻、香软浓艳一路，而是变得沉重起来。
　那么，毛泽东又是怎样把《红楼梦》当作历史来读的呢？
　他对《红楼梦》的评论不少，中央文献研究室2002年编辑出版的《毛泽东文艺论集》，收入了他从1959年到1973年谈论《红楼梦》的八段文字，其他未收入的还有很多。把他的评论作一梳理，可看出所谓把《红楼梦》当历史读，有以下几层意思。
　一是联系作者曹雪芹所处的时代背景来读。
　曹雪芹生活在18世纪上半期。毛泽东认为，那时中国「已经有了一些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但是还是封建社会。这就是出现大观园里那一群小说人物的社会背景」，「就是产生贾宝玉这种不满意封建制度的小说人物的时代」。接下来，他把《红楼梦》里的人物放在时代背景中来分析，由此提出：林黛玉、贾宝玉、晴雯是左派，是封建主义的叛逆者；贾政、王夫人、王熙凤这些人是右派，是封建主义的维护者。再进一步，他还提出，时代背景决定了曹雪芹的创作倾向，「曹雪芹在《红楼梦》里还是想补天，想补封建制度的天，但是《红楼梦》里写的却是封建家族的衰落，可以说是曹雪芹的世界观和他的创作发生了矛盾。曹雪芹的家是在雍正手里衰落的」。
　二是联系封建社会的宗法关系来读。
　以家长制为核心的宗法关系，是维系封建社会的基础。封建社会走向没落，自然要反映在宗法关系上的松动。把《红楼梦》当作历史读，毛泽东从中看出「家长制度是在不断分裂中」这个趋势。他说：「贾琏是贾赦的儿子，不听贾赦的话。王夫人把凤姐笼络过去，可是凤姐想各种办法来积攒自己的私房。荣国府的最高家长是贾母，可是贾赦、贾政各人又有各人的打算。」又说：「贾母一死，大家都哭，其实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目的。」
　三是联系封建社会的经济关系来读。
　在毛泽东看来，封建社会的衰落，最终反映在经济关系的变化上面。因为经济利益的分化和调整，是促使封建社会中各种关系发生变化的根本因素。他从这个角度读《红楼梦》，也有所发现。比如，他认为，「第二回上，冷子兴讲贾府『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划者无一』，讲得太过。探春也当过家，不过她是代理。但是贾家也就是那么垮下来的」。这里说的是家族内部的经营失败。放开视野，毛泽东还看到《红楼梦》反映了「土地买卖」给封建社会关系带来的变化。实例之一，就是小说里写的「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篷窗上」。毛泽东讲：「这段话说明了在封建社会里，社会关系的兴衰变化，家族的瓦解和崩溃。这种变化造成了土地所有权的不断转移，也助长了农民留恋土地的心理。」既表明封建统治阶级的腐败无能，也动摇了封建制度。
　四是联系封建社会的政治关系来读。
　毛泽东读《红楼梦》，特别看重第四回，多次讲那是理解这部小说的「总纲」。原因是这一回通过「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讲出一套封建社会的「护官符」，反映了小说中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政治关系。他还说，从康熙到乾隆年间，有两大派，一派胜利者即雍正皇帝抄另一派失败者的家，曹雪芹生在康熙、雍正之后，「他是受整的，抄家了的」。由此，曹雪芹写四大家族的兴衰，不能说没有政治上的考虑，只不过，「他那是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写出来，所以有两个人，一名叫甄士隐，一名叫贾雨村。真事不能讲，就是政治斗争。吊膀子这些是掩盖它的」。结论是：《红楼梦》是「一部顶好的社会政治小说」。
　五是联系封建社会的阶级关系来读。
　毛泽东一向主张从阶级斗争的角度来理解人类历史。把《红楼梦》当历史读，自然会把它当作反映阶级关系乃至阶级斗争的作品来读。1950年代在浙江同谭启龙谈话时，他干脆把《红楼梦》视为「一部形象的阶级斗争史」。1961年和1964年又先后谈道：「书中写了几百人，有三四百人，其中只有三十三人是统治阶级，约占十分之一，其他都是被压迫的。牺牲的、死的很多，如鸳鸯、尤二姐、尤三姐、司棋、金钏、晴雯、秦可卿和她的一个丫鬟。」「《红楼梦》写四大家族，阶级斗争激烈，几十条人命。统治者二十几人（有人算了说是三十三人），其他都是奴隶，三百多个，鸳鸯、司棋、尤二姐、尤三姐等等。讲历史不拿阶级斗争观点讲，就讲不通。」
　毛泽东经常讲，读《红楼梦》，不读五遍，就根本没有发言权。许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读那么多遍才能懂得《红楼梦》。1973年5月25日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他有过一句解释：「读《红楼梦》，不读五遍，根本不要发言。因为你不能把它的阶级关系弄清楚。」
　毛泽东把《红楼梦》当历史读，所思所感，确实别具一格。在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把这部小说视为了解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他曾几次对青年人讲：「不读一点《红楼梦》，你怎么知道什么叫封建社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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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孤鸿泽说《红楼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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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Jan 2021 07:34:58 +13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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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红楼梦这本书写的好，好在哪里呢？好在宏观的故事架构，好在微观的细节描写，好在500多个人物各个栩栩如生，好在一本书道尽一个封建豪门兴衰。贾家的衰败是必然的，站在唯物的角度讲，在那么一个富贵之家，对于教育的忽视，对人下一代培养的缺失，在奢靡浮华的封闭培养器贾府里面内循环，必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家族的开创者锐意进取，喋血沙场得了宁荣二公的爵位，仅仅三代之后便不可逆转的走向衰败。
　整个贾家三代，只有一个贾政还是正常人，但仅仅是正常而已，混个四品功名，没大做为，三代的短暂繁华是靠着元春进宫来维持的，元春一死贾家彻底失势，一败涂地。一个顶级豪门，最后混到仅仅靠一个女儿，独木难支。
　贾家四代彻底的堕落，后续无人，先祖们用军功换来的荣华富贵也经不住败家子的祸害。贾府四代一个有出息的都没有，贾珍、贾琏、贾宝玉、贾环，一个赛一个的垃圾，要是比烂的话，那还真不容易决出一个胜负。家族的富贵在失去权力的情况下是无法支撑的。通过红楼梦我们可以看到，高墙大院，锦衣玉食是如何把资质不错的人毁灭的，这是一个全面内卷化的家族，所有的人都在岁月静好中慢慢等待悲剧的来临。
　上元佳节诗会上贾政听到几个姑娘的灯谜、爆竹、算盘、海灯、风筝都是转瞬即逝孤苦无缘之物，他有一种潜意识的不祥之兆，这种感觉是他身在官场的斗争之中，看到后代无人可用，看到家族的权力格局无法支撑的一种最现实的表达。不是姑娘们做的灯谜不好，而是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整个贾府上下的人还都在纸醉金迷卿卿我我之中，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来吵去，几乎没人想过贾府的未来。
　贾政暴打贾宝玉是一次矛盾的总爆发，子女不争气，官场上压力大，家里人挥霍无度，但他也深知，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在贾府这艘大船快要沉没之时，他只能望洋兴叹，毫无还手之力，把这种积累的愤怒都发泄到贾宝玉身上了。
　最后贾府曲终人散，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红楼梦的作者有着极强的辩证思维，同时又有着惊人的细节把握能力，拉近了看是鸡毛蒜皮，拉远了看是家国命运。我都是把红楼梦当历史书来看的。在局部看贾府是不幸的，荣华富贵转瞬就没，岁月静好变成家破人亡。但在大局上确是幸运的，因为这样的不劳而获的既得利益集团的覆灭，缓解了阶级矛盾，减轻了老百姓的负担，在这一点上来说，雍正是清朝最有作为的皇帝是毫无疑问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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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毛泽东与《红楼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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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Jan 2021 07:32:58 +13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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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红楼梦》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古典长篇章回小说，更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伟大作品。毛泽东喜爱读《红楼梦》，并且提倡干部读《红楼梦》，他经常征引《红楼梦》中的典故来喻事说理。毛泽东不仅自己喜欢读《红楼梦》，还提倡高级领导干部和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读，他生前多次督促他们读《红楼梦》。毛泽东透过《红楼梦》中的艺术形象，把握其反映的封建社会衰落与更迭的规律，并从中洞察其积极的意义与希望之所在。
　推动《红楼梦》的普及
　毛泽东出于自己对《红楼梦》的热爱，凭借着深厚的文学功底，运用马列主义哲学思想作为工具进行解读，并通过他作为领袖的巨大影响力，极大地推动了《红楼梦》的普及。
　毛泽东公开推荐《红楼梦》可以追溯到延安时期。在会议上、在平时闲谈中，他不止一次要求干部读《红楼梦》。「把《红楼梦》当作历史来读」。
　1952年，毛泽东为了帮助从苏联回国、汉语不太好的女儿李敏提高中文水平，给她列出《红楼梦》一书，要她读。毛泽东还亲自指导她读《红楼梦》，指导时，毛泽东曾为女儿背诵《红楼梦》中的好多段落和诗词。1954年，毛泽东在杭州对摄影记者侯波说：你要读一读《红楼梦》，这本书，你要看五遍才有发言权。1959年，毛泽东在与水静谈话时，听到水静说读《红楼梦》至少要读三遍时，毛泽东说，「读三遍不够，至少要读五遍以上」。
　「怎样做一个艺术家」
　毛泽东经常说，《红楼梦》具有丰富的社会史料，而这些丰富的社会史料反映了作者对现实生活的体察。反之，只有深入社会生活，总结社会经验，才能写出有生活气息的不朽的文学作品。
　1938年4月，毛泽东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演讲，论述「怎样做一个艺术家」。他认为，一个好的艺术家必须具备三个条件：要有「远大理想」，要有「丰富的生活经验」，要有「良好的艺术技巧」。「中国近年来所以没有产生伟大的作品，自然有其客观的社会原因，但从作家方面说，也是因为能完全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太少了。我们的许多作家有远大的理想，却没有丰富的生活经验，不少人还缺少良好的艺术技巧。这三个条件，缺少任何一个便不能成为伟大的艺术家。」
　毛泽东对文艺工作者讲这些话，是要求他们「走马看花不如驻马看花，驻马看花不如下马看花」，以此动员文艺工作者要下一番苦功夫深入群众、深入实践，贴近生活，丰富经验，充实内容形式，创造中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
　《红楼梦》中的封建社会图景
　毛泽东读《红楼梦》，起初是为了消遣，后来一遍一遍地反复读，就是为了从《红楼梦》中了解封建社会的历史，并将其视为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以此更深入而理性地理解中国的历史和社会现实，指导中国的革命。他是把这本书当作一本政治、历史书籍去读的，从《红楼梦》中分析中国社会变化，吸取政治营养和智慧。
　1962年1月，在七千人大会上，毛泽东在谈到17世纪以来西方资本主义发展历史时说：「17世纪是什么时代呢？那是中国的明朝末年和清朝初年。再过一个世纪，到18世纪的上半期，就是清朝乾隆时代。《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就生活在那个时代，就是产生贾宝玉这种不满意封建制度的小说人物的时代。乾隆时代，中国已经有了一些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但是还是封建社会。这就是出现大观园里那一群小说人物的社会背景。」在17世纪的几乎同一个时期，在西方资本主义起步的时候，中国的封建社会也在逐渐演变，即产生了新的生产关系的萌芽。这些内容，在《红楼梦》中都有所体现，毛泽东则敏锐地发现了它们。
　毛泽东透过《红楼梦》中的艺术形象，把握其反映的封建社会现象。1959年12月至1960年2月，毛泽东在杭州和胡绳等人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谈话时说：「《红楼梦》中就可以看出家长制度是在不断分裂中。贾琏是贾赦的儿子，不听贾赦的话。王夫人把凤姐笼络过去，可是凤姐想各种办法来积攒自己的私房。荣国府的最高家长是贾母，可是贾赦、贾政各人又有各人的打算。」毛泽东还引用《红楼梦》里的话「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篷窗上」，以此来说明封建社会的兴衰变化，以及封建家长制的瓦解。
　20世纪60年代，毛泽东向干部谈《红楼梦》的次数更多了。1961年12月20日，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大区第一书记会议上讲话时说：「《红楼梦》不仅要当作小说看，而且要当作历史看。它写的是很细致的、很精细的社会历史。他的书中写了几百人，有三四百人，其中只有三十三人是统治阶级，约占十分之一，其余都是被压迫的。牺牲的、死的很多，如鸳鸯、尤二姐、尤三姐、司棋、金钏、晴雯、秦可卿和她的一个丫鬟。秦可卿实际是自杀的，书上看不出来。贾宝玉对这些人都是同情的。」
　毛泽东还说：《红楼梦》写「四大家族」，阶级的斗争激烈，出了几十条人命。这部书中所写的统治者只有三十三人，其他三百多人都是奴隶。毛泽东还说：「讲历史不拿阶级斗争观点讲，就讲不通。」
　1964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同哲学工作者谈话时再次讲了《红楼梦》中的「护官符」，还背诵了「护官符」，并再次强调：这一段是《红楼梦》的总纲，意在说明它点明了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统治结构。书里虽然只写了贾府一家的衰败史，其实是写以「四大家族」为代表的封建官僚政治的衰败史，预示了封建制度的灭亡。8月24日，毛泽东又在一次谈话中说：曹雪芹在《红楼梦》里还是想补天，想补封建制度的天，但是《红楼梦》里写的却是封建家族的衰落，可以说是曹雪芹的世界观和他的创作是矛盾的。
　展示对光明的向往
　由于对《红楼梦》这部书多读熟记，因此毛泽东在讲话或写文章时，经常提及和引用《红楼梦》里面的故事和情节来喻事论理，解读当前的社会政治状况。例如书中的很多人物因为生活在贵族家庭，生活萎靡沉沦，没有精气神。毛泽东曾对此比喻说：「《红楼梦》里两位主角，一位是贾宝玉，一位是林黛玉。依我看来，这两位都不大高明，贾宝玉不能料理自己的生活，连吃饭、穿衣都要丫头服侍，这种全不肯劳动的公子哥儿，无论如何是不会革命的！林黛玉多愁善感，常常哭脸，她脆弱，她多病，只好住在潇湘馆，吐血，闹肺病，又怎么能够革命呢？我们不需要这样的青年，我们今天需要的青年是有活力、有热情、有干劲的革命青年。」
　毛泽东是个乐观主义者，他的一生都对中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他之所以推崇《红楼梦》，在于这部现实主义名著在描写黑暗与丑恶的时候，也展示了对光明的向往。
　1962年8月，在中央工作会议核心小组讨论中，毛泽东再次谈到了古典文学和《红楼梦》，他说：「有些小说，如《官场现形记》，光写黑暗，鲁迅称之为谴责小说。只揭露黑暗，人们不喜欢看。《金瓶梅》没有传开，不只是因为它的淫秽，主要是它只暴露黑暗，虽然写得不错，但人们不爱看。《红楼梦》就不同，写得有点希望嘛。」
　例如，毛泽东在通读了多部古典小说后，与《红楼梦》作了一番比较，认为作者对女性的态度截然不同。在绝大多数中国传统小说里，作者要么把女性作为封建道德的化身，要么作为性工具的化身，他们所刻画的这些女性都没有灵魂、没有个性，作为一个角色、一个生命而言，显得贫乏而单调。只有在《红楼梦》里，曹雪芹刻画的诸多女性才真正表现为人，充分呈现出社会性、独立性、思想性，显现丰满而真实的性格，并且让女性真正成为美的化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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